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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get Me Not-1

哨兵Napoleon Solo/向导Tony Mendez  
设定改变极多
题目其实没想好所以随便挑了一个…

 当Solo从他的病床上睁开眼,感受到冷的要命的盐水或是葡萄糖输进自己麻木的右臂,他竟然满脑子都是再一次坚定的向Mendez求婚的想法。

  他在尼泊尔待了一个月之久,而这次的军火商难缠到让他们的只有那么开头的五天,Solo能够躺在床上,不带着伤口的休息。而Tony也正是在任务第四天夜晚的通话中告诉自己他将去往伊拉克协助任务。Solo在电话这端点头,手指不安分的缠绕着电线又松开,贪婪捕捉因电流传递过来而无可避免有些失真的Mendez轻渺的呼吸声。

  他还记得自己叮嘱对方一切小心,听到彼岸的人说晚安,接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爱你。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嘴角兀自勾起痴傻的笑。

  但到了兰利,看见Tony空荡荡的办公桌,Jack对他时面上呈现的愧疚和遗憾的混合体时,Napoleon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年事已高的执行官说,Tony的任务原本十分顺利,可在收尾阶段与当地另一个军事冲突有交集,他为了保护任务目标,不甚从行驶的车上摔了下去。

  Solo尝过从车上摔下去的滋味,那是一种他从来无法想象会加于Tony身上的疼痛。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没有受太多皮外伤,只是脚踝处轻微的骨折。

  他应该说些什么,但Solo说不出口,他听着,感到一丝寒凉,哨兵的敏感感官一时间被压缩到一个小点里,令他像是位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一般平静。

  是的…脑震荡,一系列的精神性损伤,攻击他们的一方应该有哨兵与向导的组合。随行队伍中没有其他哨兵,我们猜测Tony一个人挡下了同行人本应该受到的精神攻击。他醒来后相关人员做了不下五次检测,都没法找到他身为向导的精神体,就好像Mendez从未有过精神体。

  那只英气温驯的雄狮,Tony强大精神领域的最直接证明。多数情况下,向导的精神体会是温驯的杂食甚至素食动物,似乎只有攻击性强的哨兵才有能力拥有凶兽猛禽类的掠食性动物作为他们的精神体。可Mendez是特殊的,Solo指尖冒出曾几何时抚弄狮鬃的柔软,身体就要被初见狮兽时的欣悦记忆给荒谬的催到颤抖。

  同每一次性事后,Tony允许他将手指轻缓的探入自己毛茸茸的长发一样,一种夏夜中梦境里孕育的温存。可他们现下告诉他,那强大而亲昵的造物不见了,从未存在过,在Solo离开的时候被其他人肆意的碾碎作尘土。

  Mendez很抵触关于过去记忆的一切,理应如此,被向导攻击后的创伤是持久性的,强行回忆的过程只会充满痛苦。除却这一方面他的其他都恢复的极快。他在回来的三天后几乎就可以脱离医疗保护。然后,他…他离开了。出院第二天下午提交了辞呈,花了不到一天批准,情报局应对失忆还带伤的员工辞职这方面总是包容的过分。

  基本生活能够自己料理,不记得工作,不记得家人。Jack实在联系不上人,拜托他的前妻来接他,Tony望向曾经爱人的眼神几乎是疑惑的。

  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这样一个与居家一词相差甚远的人离开的决绝。

  O'Donnell把早就没有在审阅的文件向桌面甩去,闷沉着,失去了往日执行官雷厉风行的魄力。他开口,新泽西,堪萨斯,加州,天知道那小子会跑去哪。他不愿意被找到,我就没有尝试去找他。就此放手,或者把他追回来,Napoleon。最后的行动在于你自己。

  男人停下来,收住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架势。

  我很抱歉。

  他对Solo说。

  特工惊异于对方在短短一月间苍老许多,他第一次注意到执行官鬓间的白发,黯淡去往日的光彩,讥嘲着现实的一片苍白。

  Solo去看了Tony的屋子。隔着一条马路,他透过太阳镜片窥视本属于Tony的地界,一对男女正说笑的从一辆SUV走下来进入房子,男孩提着满满当当的两只塑料袋,Solo能猜到里面的生活用品,水果和其他食材则堆积其上,快要从口中满溢出来。红发女孩不知听到了什么,双颊染上层幸福的粉色,撒娇似的将巴掌送到爱人的手臂上。

  那是他们曾经的另一个可能。

  过多情感上涌,反而让Napoleon感到一阵空洞的麻木。他应该早些和Tony建立连接,精神上的亦或是身体上,都可以。那样或许能改变些什么,或许能让他在千万里外同Tony一起承受痛苦,或许能在Tony醒来是知晓自己并非孤身一人。他后悔吗?当然,如果后悔能帮到什么的话。

  他感到饥饿,字面意义上的。犹豫片刻,他仍选择只是拧开一边的纯净水灌下几口。对于自己的精神境况再清楚不过,他不能在找到Tony之前冒任何崩溃的风险①,与之相比,饥饿过于微不足道。

  他想过放手,他看着那只随身携带的蓝丝绒盒子,一只合称Mendez食指的戒指于其中沉睡,他笑的疲惫而释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George…?是我,帮我找个人,不,这事没得商量…”

  说起来,他没什么好后悔的。

  再次看到Tony是在两天后,Solo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耐心,哨兵的警觉在背景里运作,让他好一条条消化附近人的议论,呼吸频率,心跳声——他厌倦了等待任何想要伤害Tony的畜牲落网,更厌倦了有可能潜伏在Mendez身边的任何危机。过载的能力使用跟不上稀少的能量摄取,天知道昨天在使用了O'Donnell想办法弄来的一管属于Mendez的向导素后他才敢吃下一整块水煮鸡肉。男人湛蓝色的眼瞳下的青黑严重的过分,强弩之末般进行着猎手的搜捕。

  不远处挑选苹果的男人闯进他的视线,Solo后知后觉自己左胸口出的玩意儿又开始重新运转,跟着那人每一个动作,有力而明晰。身边的黑豹情不自禁的向那边奔去,恍若无人的穿过一个个货架,Napoleon叫住那只代表自己潜意识的大猫,耐心等待Mendez拿起自己所要购买的最后一个苹果,哼唱着从俄亥俄学来的民谣,在对方离开十米开外后跟了上去。 

  敲响Mendez新家的门时,不得不承认他是忐忑的,像是周日去接女朋友的高中生。新居隔壁的老妇人种了些薰衣草,阵阵香甜就要化作有形的浪淹没他。日思夜想的人打开白色油漆漆过的木门——显而易见那是Mendez近几天重涂过的。精敏的前特工眉头紧蹙,打量着这位不善的来者。

  你好…?

  Solo叹气。那个…我是…

  来找Tony Mendez的,打断他的男人毫不客气,对不起,如果你认识先前的我,你也应该知道我能感觉到你,一路从农贸市场跟到这种地方未免过于显眼了。

  Mendez未曾将门完全打开,戒备的姿势不作隐藏。如果你真的是来找先前的我,希望你只是来通知我在纽约丢了什么东西,或许你听说了,我对过去不感兴趣。

  是的,你把我丢下了。Solo想就这样说出口,他没有。

  Napoleon踟蹰着,犹豫如何解释的让对方放下哪怕一点警惕,偟然未发觉自己的精神体倚仗着细瘦灵活的身材从不大的门缝中钻进Tony的新家。失忆的特工显然没有应付精神体的经验,他极力压抑下自己的惊叫,却还是向后退步,给英气的黑豹让开一条道路。

  他咒骂着自己的放松,抱歉的望向呆愣的Mendez,对方空白的表情着实可爱。精神体的效率高的要命,Solo未来得及向Tony请示进屋来收管好自己的精神体,两个男人便目睹着黑豹叼着只小狮子,踱着步子靠近。

  我的天哪。Solo蹲下身子,用黑豹嘴里接下那尚且稚嫩幼小的高维度生命②。

  他们告诉我你的狮子消失了…Solo抚弄着幼兽,欣喜的感知着它未长成的利爪刮过自己的手心。

  我…Tony犹豫,怔愣而好奇的看着Solo怀里的狮子。我从来没有发现它。我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的。

  Napoleon Solo仍处于门口,以一个充分尊重的态度保持着二人的距离,他暗暗打量Tony,要长过眼睛的刘海就像是昨天,焦棕色的眸子中是新颖,是疑惑,是一道允许Solo穿过自己所筑起的高墙的裂缝。

  他总是擅长抓住机会。

  今天在集市上,你遇见的那一对怪异的夫妇,上一秒剑拔弩张,下一秒又风平浪静,很奇怪不是吗?是你干的。作为一个缺少哨兵的向导,在大庭广众下,擅自的动用共感力去影响普通人类的思维,是非常愚蠢和危险的。你知道你是向导,可对于向导的了解还停留在互联网和中情局给你寥寥几句而已。

  拜托,接受一个来自过去人的帮助吧。

  Solo将乖顺的小雄狮向Mendez递去,心中全是过往中那只成年雄狮的身影。

  我们可以从它开始。

  Tony直面那一双吞噬了海浪的眼瞳,一股不知出处的安然餮足涌进来,他一面厌恶着这可能的隐藏的危险,一面让开身子,打开了门。

tbc

才没有那么简单咧!!!

①依照哨兵向导设定,哨兵因为五感敏锐,吃的东西必须是最寡淡的,穿的必须是最柔软的。此处有改动,没有这么夸张,但是Solo的确因为Tony不在身边而不敢去吃其他正常食物,担心不符合要求的食物会导致自己感知过载,没有向导的安抚会极其容易进入暴躁状态。

②设定精神体是某种高维度生物,仅哨兵向导可以感受与接触。

  码到后半段神志不清有啥错到时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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