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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SD

乐高好看,很甜很开心,庆祝一下。

感冒头晕头痛写完的东西_(:з」∠)_


Solo/Mendez

警告:极其自我主义的意识流。这个撒比笔者似乎没打算让人类看懂。



  他的额角发热,破开的裂口似乎霎时成了血液一并奔流向的自由。扭过头,至少这个状态下他认为自己转了个方向。


  莽撞进一片湿润的焦棕。


  Tony在那,站在他一侧,低下头盯着他,又对他的醒来无多反应。别,他要开口,干涩地发不出半只音节。对不起,一只手掩过原本隐匿于胡须下的唇,Mendez安静极了,可偏偏Solo在他紧闭的眼睛下牵扯到抽泣的衣角。


  别哭,我没事。


  你没必要这样,Tony。


  他目睹男人胡乱摇头,几近慌乱的抹去双颊上的泪痕,那并不多,可仍然刺眼。不,那人的声线颤抖,你不需要…操,不需要解释,不需要道歉,Napoleon。


  浅灰色的呢子外套携着主人浅静的烟草气息背向Solo而去,或许是去叫医生,或许只是给他倒杯水。Solo后知后觉到疼痛消亡得突兀,他立起身,赤裸的脚腹吻上地面,悄无声息。


  顺延光点斑驳,纸页摩挲的悉唆牵着他的手引他去到下一站,Napoleon没犹豫,他从未犹豫,放任自己的重量压倒在那只翻阅任务资料的毛熊上。他熟稔的听闻Mendez惊呼,又狡猾的捻走对方指尖中的锋利文书——一张披着外皮的兑换券,玩弄世界的力量届时会凭此予以他们无上而虚渺的荣誉。


  但也不碍着他们给你另一种血淋淋的死亡,是不是。


  我在工作,Solo。


  听起来我似乎打扰你了?


  轻快的嗤笑,他的手攀上他的背脊,他的冰凉使他打战,偏移的重心裹挟着二人一齐滚下霎时间狭小的沙发,Tony的腿腹擦过Napoleon的腰际,吃痛又开怀的气音在空气里平静的爆开。


  是的,你这小混蛋。


  迟早我会因为你丢了这份工作。


  稍长的黑发铺散在浅米的色块之上,他用眼瞳描摹对方温软的五官,氤氲灯光融作那一层琥珀色晶体的欢愉。那人左眼下痣印随着笑容牵动,现在他倒是幼稚的那一方了。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讨厌这条羊绒地毯。


  手心间缱绻的搔挠永远是救援特工不可告人的恶劣爱好,Napoleon抓住那只手,粗鲁的碰撞上对方的唇齿。


  再之,便失了生息。


  Napoleon没有睁眼,太多次重复的经历仍旧让他胆寒,也令他在黑暗中的摸索变得坚定熟练。小臂揽过那人细瘦的腰际,Solo撑起对方的椎骨好让他将重量交付于自己身上。


  遮盖住他大半张俊脸的毛发嚣张着摩擦着Solo脸颊,男人下巴搁上Solo肩头,薄唇贴近特工的耳窝。


  一句调侃,一声抱怨,一抹轻笑。


  一缕呼吸。


  一次心跳。


  你太吝啬了,甜心。


  怀抱Tony的力道加重,再无法顾及那人是否会感知稍许疼痛。


  我不挑剔。


  而你什么都不肯给我。




  创伤却从不令他失望。Napoleon Solo未有恭候多时,粘腻和寒凉就捧住他的面颊。


  Tony Mendez捧住他的面颊。


  男人踟蹰,终于打开自己封闭的堡垒。海蓝的虹膜不自在的战栗,映照出方才憩于怀中的人。


  你得醒过来,Napoleon。


  他是这样说的。桎梏自己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言语。


  如何丑陋的画面。


  一只字节,一道鲜血。不知来处,汩汩流淌过他爱人的脸颊,Mendez又似乎未受其扰,湿黏的液流沾染过的仿若并非自己的鼻翼,但Solo看见了,看的一清二楚。恐怖的,残酷的,无法反抗的死亡,浸红他的薄唇,聚凝他的眼睫。


  你得睁开眼。


  强烈的无助迢迢赶来,滚烫他的神志。眼眶发热,是恐惧。他陷于囹圄,无法动弹。


  布满猩红的Mendez机械般呼唤他,邀请他。


  醒来,醒来。


  声带终于有了次不明显的震颤。


  Mendez立于身前,血腥着重复。醒过来。


  不不不不不,Solo挣扎,他得说出来。他必须说出来。


  他要说——


  附身在地毯上的Tony向他微笑。一切不过是个噩梦。


  他睁开眼。


  不。


——为何每每命我活转于你的尘埃之上




  不知道那个国家的地下河,醒来的Napoleon狼狈着起身。天杀的,梦里果然没错,他摸到了左边额角的血痕。男子立起身板,算是找回那么一点Napoleon Solo该有的风度。


  口袋中的通讯设备早早碎成烂渣,他蹒跚向一旁的尸体。简明休闲的着装是德国人的首选,而他的颈上偏偏刻着俄国佬才会费心争夺的沾血匕首。


  特工瞥向一边的墙壁。


  好吧,德国。他对这里没有什么愉快的回忆。


  金发的陌生敌人躺倒着,散布出死者才会有的气息。Solo见识过太多,那些说“看起来就像是睡着”的死根本实在胡扯,死亡不会类似于任何东西,死了就是死了。


  Napoleon打量着自己昏迷前的敌手。


  所以他不会介意我借用一下手机,大概吧,兄弟。


  一封狼狈又简短的讯息算是在得到回复后完成使命,不到十分钟后自己就应该躺在直升机或者救护车上了。Solo放任着靠向湿滑的石壁,迟钝的滑坐下去。


  对于某个特定的人的思念因由方才的梦境而突兀的加深至某个疯狂的境界。无名的冲动驱使Napoleon再动作,他又站起来,前几分钟回复里的“不要妄动”就是个荒谬的笑话。


  他要去见见Tony。


  这样一身无疑会给Tony带来不少麻烦的,傻瓜。Solo自顾自的反驳,缓慢又坚定的向不远处的阶梯移动。


  我梦见你死了。他会这么坦白的。


  Mendez会怎样?


  灯光下的淡金色瞳孔会因为惊讶而放大一会,而后又浅浅笑道,怎么会梦到这种事。


  他感到干渴。Mendez如同他的水源。


  不行,他要去找Mendez。现在就要。


  沾血的手抓上潮湿铁锈的简陋爬梯。手心上刻画的刀痕叫嚣起麻木的疼痛。


  他最好带瓶酒过去。或许那样会减轻些该死的讲述故事时蒸腾的伤痛。


  是的,他就应该把自己随便哪一瓶宝贝带过去,天知道Tony是如何忍受比自来水都要清淡的劣质啤酒。靠在Tony身上洋洋洒洒的吞下半瓶发酵酿造诞生的好东西。


   他跌下去,同石砖碰撞的闷响咳出咽喉中的浓稠腥甜。

 

   然后把剩下半瓶浇在那人的墓碑上。



End


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又叫延迟性心因性反应,是指对创伤等严重应激因素的一种异常的精神反应


看不懂又想看懂的可以殴打作者让他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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